不過我從來未想過我會這樣的冷靜。可能是覺得沒有什麼事吧,更或者是覺得死也沒有什麼害怕,只有一點點的遺憾。
在這事之中,反而令更加令我覺得真的有很多事是意料不到的,不論遇上什麼也要冷靜、積極及顧及身邊的人。我常認為自己只得40歲壽命,即使真的要我死也沒有什麼怨言,只有一點點的遺憾。 Live like as if you are going to die tomorrow,那麼每一天都一定過得很值得。
跟哥哥說是兩兄妹,不過倒不如說是兩兄弟。小時候我們二人看守著加拿大的家,兩個「口靚仔」踩單車去超市,因為牛奶太重而東歪西倒、兩個人摌雪和剪草、摺衫大戰,還有吵架、打架。還有那一張鄭伊健的Together CD、用風筒吹醒哥哥的愚人節禮物、叫我的朋友 “whole family go shovel snow” 的對罵、一句:「長兄為父」,而不准我出外、被迫玩WWF、睇Transformers、星矢、marvel、dc,當然有Bart Simpson的 “nah, nah, nah, nah, nah…nah,nah… I didn’t do it” 大對唱、被子舞獅、上下格床的對話等。這屬於我們兩兄妹的記憶就如昨天的事,一瞬間我們都牛高馬大,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業。見面跟說話也自然地少了,但一碰頭就如兒時般熟稔,這樣的兄妹關係我相信也有不少人羨慕吧。